了一会儿,然后摇头。
“不对不对……”它说,“你不是母亲。”
它看向星。
“……你身上有母亲的气息。”迷迷的声音变得困惑,“但你不是她。”
又是一阵低语。
迷迷的表情变得凝重。
“德谬歌……”它轻声说,“最初的智种啊。”
它顿了顿,继续翻译。
“母亲,星核,危险。”
丹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觉得意思是……星应该不是两位母亲中的一位。”
他顿了顿。
“还有德谬歌——昔涟藏于幕后培育的德谬歌。”
“而迷迷又和昔涟有关,所以……”
他看着迷迷:“迷迷就是德谬歌。”
他继续说:“最初的智种……”
等等,智种,好熟悉的说法。
迷迷在空中转了个圈,粉色的绒毛都炸开了。
“正解!!”它大声宣布,“恭喜你答对了迷!”
星在旁边松了口气。
“我就说我不可能有孩子嘛。”她拍了拍胸口。
三月七却愣住了。
“那我们之中不就只有一个母亲了吗……”
她说着,忽然转向墨徊,“等等,墨徊,你说话呀!”
她叉着腰。
“你不要切换了一个认知模式就开始装酷酷了好吗?”
“咱们清楚你是啥样的。”
墨徊:……
麻烦请不要拆穿我的人设。
丹恒若有所思地看向墨徊。
“之前你提到了,岁月的泰坦对应记忆星神。”
星立刻接话:“你个挂名的记忆令使,是不是该前去核对一下身份?”
墨徊感觉槽多无口。
“我一个男性,”他认真地辩解,“怎么可能会是母亲啊?”
星和三月七一左一右冲过去,架起他的胳膊,把他往前拖。
墨徊:……
他的尾巴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三月七一边拖一边说:“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啦!”
白厄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的关系真好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羡慕,“看起来平时不探险的时候也很热闹。”
星把墨徊推到三月七旁边,然后退后一步。
前方只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