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白厄点了点头。
“可以一试。”
“注意安全。”
他默默的绷紧了身体,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他会迅速做出反应。
三月七果断地踏上那巨大的天秤的一端。
托盘轻轻晃了晃,然后——稳住了。
配平了。
三月七站在托盘上,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总觉得这个设定槽多无口。”
墨徊收回目光:“前进吧。”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小段廊道,连接着一个圆形的平台。
廊道两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脚下延伸的石板路。
平台周围是根本看不见底的黑紫色深渊。
那紫色浓得化不开,像一块沉重的幕布垂落在四周,把整个平台围成一个孤岛。
偶尔有光点从深渊里浮上来,闪烁一下,又沉下去,像是某种沉睡的生物在翻身。
众人踏上那座平台。
一道蓝光显现。
那光芒从平台的中央涌出,逐渐凝聚,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球体。
球体表面不断有流光变幻,像是一条条星河在其中流淌。
隐隐约约地,能看见有点像是一只眼睛的形状。
永夜之帷。
岁月的欧洛尼斯。
星看着那团光芒,小声说:“这就是欧洛尼斯?”
“尼卡多利还有形体,到欧洛尼斯这怎么只有一个能量球了?”
三月七已经习惯性地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
黑厄站得离那团光芒很远。
又是一阵泰坦低语。
这次非常长,非常复杂,像是一段古老的祷言在虚空中回荡。
那些音节层层叠叠地涌来,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迷迷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然后翻译。
“母亲……”它说,“两位母亲。”
星眨了眨眼睛。
“两位母亲?”
白厄思索了一下。
“如果是以性别为分类的话,”
“那应该就是星和三月小姐了。”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
“试试吧?”
三月七说。
两个人向前走了一步。
泰坦低语。
迷迷认真地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