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和三月七。
泰坦低语。
欧洛尼斯给出了回应。
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像是一种确认,像是一种呼唤。
迷迷竖起耳朵。
然后它开口了。
“母亲。”
它看着三月七。
“母亲。”
它看着墨徊。
一群人齐齐愣住。
墨徊:“……啊?”
三月七:“……啊?”
一群人都宕机了。
三月七瞪大眼睛看向墨徊。
“所以……”她的声音有点飘,“墨徊你是女孩子?!”
墨徊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你闹呢!!”他的声音都有点劈了,两行自己都绷不住人设了,“我分明就是个男的!”
他竭力解释,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也不会在垃圾桶里捡孩子,我也不能生!”
白厄在旁边忽然发现了盲点。
“所以……”他慢吞吞地开口,“这个意思是,你会翻垃圾桶是吗?”
墨徊:……
三月七在旁边补刀:“但你能用概念造啊。”
墨徊瞪她。
“造不了长久的活物。”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再看也不能……”
三月啊,你这一说完,有口都说不清了。
身后,白厄和黑厄的目光就这么一直锁在他后背上。
那两道目光,一道冰蓝,一道灰蓝,此刻都带着同样的复杂。
困惑,审视,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墨徊现在感觉脊背发凉。
他开始甩锅:“我觉得这个泰坦是不是有性别认知障碍?”
欧洛尼斯:……
泰坦低语。
迷迷竖起耳朵。
“诶……”
它的声音变得困惑。
白厄问:“怎么了?”
迷迷皱着小脸。
“有点混乱。”它说,“等等等等……让迷理一下迷!”
又是一阵泰坦低语。
很长,很复杂,像是无数条线索在同时诉说。
迷迷努力地听着,努力地翻译。
“母亲……”它说,声音断断续续,“欺骗了我们。”
“母亲……选择了我们。”
“母亲……不要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