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世界……同样也适用于我们,适用于翁法罗斯。”
白厄感到一阵冰冷的窒息感攥住了心脏。
如果小墨的归来本身就是一个更大计划中早已预设好的一环,如果拯救翁法罗斯脱离轮回,只是某个宇宙级棋局中必须走的一步棋……
那么,他们所有人,整个翁法罗斯的命运,是否早在不知不觉中,就被纳入了某种宏大的算计之中?
小墨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还是一个清醒的,甚至可能是主动入局的棋手?
缇宝敏锐地察觉到了白厄气息的变化,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白厄的衣袖,将他从冰冷的思绪中稍稍拉回。
“即便如此,” 她的眼眸清澈而坚定,“他还是向我们发出了呼唤。”
“他依然希望回来,希望在你身边,觅得永恒的安宁。”
“小白。”
她转向白厄,语气认真,“这封信,似乎是希望你看清他所有的矛盾,挣扎与可能的改变,又好像……在害怕你太看清他之后,会转身离去。”
她想了想,用更轻柔的声音问:“可以……和我们说一说吗?”
“就现在,此刻。”
“不以救世主白厄的身份,也不以黄金裔白厄的责任,只是单纯地,作为白厄这个人,你是怎么想的?”
缇宝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阴影中的黑厄:“翁法罗斯是大家的翁法罗斯,对吧?”
“我们要前往的明天,也理应是拥有大家的明天。”
“即便……可能我们最终无法抵达那个明天。”
“但在这之前,任何人——包括你,小白,小黑,也包括远在天边的小墨——都有向往明天,追求幸福的权利。”
她顿了顿,问出了那个最简单,却也最核心的问题:“小白……小黑,你们心里想的幸福,和渴望的明天,是什么呢?”
此刻,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黑厄最先有了动作。
他微微垂下了头,兜帽的阴影更深地掩住了面具。
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艰涩与卡顿,就好像每个字都需要从灼烧的记忆灰烬中费力扒出。
“……想见昔涟。”
“想见小墨。”
“想……爸爸,妈妈。”
“想……回哀丽秘榭,听雨声。”
曾经年少时,总觉得被困在哀丽秘榭偶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