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第一次,信是由那位总是神出鬼没,带着玩味笑容的哈莉阿姨偷偷送来的。
后来,不知第几次轮回后,哈莉阿姨似乎失了兴致,或者有了别的乐子。
他便开始自己想办法,在恰当的时机,将这些承载着跨越轮回思念的信,悄悄传递。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都默契地没有打断这温情又带着无尽酸楚的一幕。
直到缇宝收回手,黑厄重新缓缓站直,退回到阴影的边界,那刻夏才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更紧迫的现实。
“信里还提到了一个关键——概念具象化。”
那刻夏的眸光闪烁,混合着兴奋与警惕的光芒,“概念,这可是个庞大到近乎危险的东西。”
“它并非具体的物质或能量,而是一种抽象的逻辑,规则,或意义的集合。”
“人们通常所说的逻辑,也只是人类当前认知水平下能够把握和利用的概念子集。”
“那些被视为反逻辑、反存在的东西,往往只是因为它们超出了人类现有的认知框架和掌控能力,从而引发了本能的恐惧与迷茫。”
他走到白厄身边:“而小墨在信中质疑这种力量的来源,限制,使用的界限与代价……如果他的力量真的与世界的底层规则,甚至某种本源性的概念相关,那么他对带来灾厄的恐惧,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操纵概念,无异于在摆弄世界运行的部分基石,稍有不慎,引发的连锁反应可能是毁灭性的。”
“人们对强大力量和未知的恐惧,是一种生存本能,并不可耻。”
阿格莱雅轻声补充,目光却同样凝重。
一直沉默的黑厄,忽然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仿佛压抑着熔岩深处的轰鸣:“他害怕的……可能不是力量本身。”
几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
黑厄叹了口气:“他害怕的……是失控。”
那刻夏闻言,沉吟了片刻。
“有道理……能与神明周旋博弈的人,或许早已习惯了面对强大的力量。”
“真正让他恐惧的……” 他顺着这个思路推演下去,“或许是价值无法被准确衡量,是交换的天平彻底倾斜,再也无法挽回。”
“他不害怕退场和失败,但他害怕的是……无法轻易地失败和退场,或者,即使失败和退场,也带不来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阿格莱雅忽然接道:“也许,他信里那句顺水推舟,不仅仅适用于他描述的外面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