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土地上?”
黑厄缓缓点了点头,面具朝向那刻夏:“……在。”
那刻夏凝视着他,语气温和却不容回避:“那么,我想,关于这一切——关于轮回的更深层机制,关于祂们的意图,关于小墨可能真正面对的,以及他为何会变成信里这个样子——”
“你应该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对吗?”
黑厄沉默了。
面具隔绝了他的表情,只有周身那细微的,火星迸裂般的噼啪声,似乎稍微急促了一些。
阿格莱雅见状,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无奈又理解的笑容:“这一点,倒是和白厄一模一样。总是想把最沉重的东西自己扛着。”
她看向黑厄,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们知道你可能有苦衷,有无法言说的限制。”
“如果……如果一切真的都在轮回中重置,我们的记忆也会被抹去的话……”
“我会再度告诉你们。”
黑厄打断了她,声音嘶哑却坚决,“每一次,都会。”
缇宝却摇了摇头,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黑厄面前,仰着脸,眼眸里满是心疼与决心。
“不,小黑。不应该是这样。”
她的声音稚嫩,却蕴含着超越年龄的力量,“不能总是依赖你在下一次轮回开始时再度解释。”
“我们——我们自己,也要开始做准备了。”
“我们要想办法,把我们在这个轮回里获得的认知,做出的准备,找到的线索……想办法过渡到下一个轮回去。”
“至少,要让下一个轮回的我们,能更早地开始,少走一些弯路。”
她抬起小手,似乎想摸摸黑厄的头,动作在半空中顿了顿,因为身高差了很多。
“一直以来,不停地重复解释,不停地一个人守着这些秘密,一定……很辛苦吧?”
缇宝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小白。”
她的视线温柔地在两个白厄——阳光下温和却疲惫的身影,与阴影中沉默燃烧的残缺身影之间流转。
黑厄的身体地僵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地,顺从地半蹲下来,让自己的高度与缇宝齐平,任由那只小手隔着兜帽,落在头顶。
面具之下,无人得见的表情是如何的震动。
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是第多少次,在轮回重启后的某个时刻,将这封或那封信,交到这一次的白厄手中。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