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中,一心向往着外面广阔更好玩的世界。
如今在无尽的轮回与灼烧中回首,才惊觉,那曾经厌烦的,平淡的雨声与家园,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白厄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蓝色的眼眸在渐浓的暮色中,仿佛自己发出了微弱而温暖的光。
他跟着黑厄的话,轻声说道,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许愿。
“想见昔涟。”
“想见小墨。”
“想爸爸和妈妈。”
“想回哀丽秘榭的麦田里晒太阳。”
然后,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向往。
“想……出去旅行。”
“不是背负着使命的那种,只是……去看看。”
缇宝的神色彻底柔和下来,那是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与欣慰。
那刻夏抱着手臂,难得地没有发表尖锐评论,只是淡淡地说:“挺好的。”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理想,朴实,甚至有些平凡,但至少……它出自你们的本心。”
他看向两个白厄。
“理想本身并无高贵低贱之分,非要分个高下的话,标准只有一个——你对它是否足够坚定。”
“摇摆不定,轻易被外界裹挟或自我怀疑所左右的追求,那算不上理想。”
阿格莱雅也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却充满力量:“白厄,也许未来的路途上,你还有很多很多次,无法轻易地,完全地去做最真实的自己。”
“责任、牺牲、不得已的抉择……它们可能会一次次让你偏离本心的轨道。”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里,你的心属于你自己,你所想象的那个明天,属于你自己。”
她看着白厄,眼神带着鼓励与深深的怜惜,“就为了这样的自己,再多考虑一点吧。”
“你的幸福,同样重要。”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的安静,少了几分凝重,多了几分内省的柔和。
每个人都在消化着刚才的对话,思索着信中的谜题,以及……关于自身的答案。
那刻夏的思绪在飞速运转。
先前,他对这个小墨的初步判断,是一个经历颇丰,思维活跃,胆大包天到想要重构翁法罗斯的孩子。
但现在,这个判断似乎被新信息动摇了。
如今这个小墨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行走的悖论集合体。
情感丰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