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都能尽情振翅,尝试任何它们想要的飞行姿势,哪怕看起来滑稽危险。”
“它也将拥有大地,足够坚实与丰富,让选择行走,奔跑,扎根的生命,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景与意义。”
他的语气变得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我不会过度地操控他们生长的方式,开花的时节,凋零的姿态。”
“我允许他们自由地竞争阳光雨露,允许他们彼此斗争,合作,相爱,分离……”
“允许他们体验生命应有的一切,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是创造还是毁灭。”
然后,他话锋一转。
“但是——我,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
“无论以什么形态,什么方式。”
“在这座花园里,从它诞生的第一粒种子,到最后一朵花凋零成泥……我都会在。”
星期日听着这描绘,最初的警惕并未散去,反而因为那永远在一起的宣言而更深。
他皱眉道:“但以人的形式,寿命有限。”
“以星神的形式……据我所知,星神也并非真正永恒,且其存在形式与感知,早已与凡人迥异。”
“你如何保证一直在一起?”
“那不过是一种……浪漫的妄想。”
墨徊笑了,那笑容里有理解,有嘲讽,也有一种狂妄的平静。
“那要看……永恒怎么定义。”
他说。
“是时间的无尽延展?”
“是存在的绝对不变?”
“还是……某种锚定与循环?”
“我只做……我认为的永恒。”
他直视着星期日的眼睛。
“就像你,认为绝对的秩序可以给人带来终极的幸福与安宁一样。”
“我们都在追逐自己坚信的答案,哪怕在旁人看来,那答案或许虚幻,或许偏执,或许……根本就是错误的。”
他总结道,语气轻松却字字千钧。
“所以我说……我要做我想做的。”
“仅此而已。”
空气仿佛凝固了。
理念的碰撞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路径分歧,而是触及了存在本质的,近乎根源性的差异。
墨徊看着星期日紧绷的下颌线,忽然又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锐利。
“像我们这种人……”
他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