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露出一个近乎天真的表情:“做你想做的就行了啊。”
“反正……”
他抬起手指,随意地向上指了指,暗示着那无形的,更高的存在。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星期日没有被这模糊的安慰说服,他紧盯着墨徊。
“如果我的结局,无论哪种,对你来说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需求或必须达成的目标,那为什么你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掺和进来?”
“仅仅是为了……看?”
他不相信有人会为了看戏而卷入如此深重的漩涡,尤其是墨徊这种每一步都精于计算的人。
墨徊的欢愉……一点都不是纯粹的……发疯。
墨徊看着他。
这一次,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探究欲。
“因为我要看看你走的路。”
他清晰地回答,“看看这条试图以秩序统合一切,消除混乱与痛苦的路,有没有回头的可能。”
“或者说,在走到尽头之前,保留退路或转化的可能。”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重量。
“我将从你的成功或者失败里,汲取经验与教训。”
“你的理念,你的方法,你面临的阻力,你可能的失误……所有这些,都将成为我孵化自己计划的养料和参照。”
“你在为我试错。”
“星期日。”
“用你的人生,你的理想,你的匹诺康尼。”
知更鸟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颤抖:“你的……计划?墨徊,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她感到一阵寒意沿着脊椎爬升。
她转向自己的兄长,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哥哥,墨徊……你们两个……不会最终都想要建造一个保护鸟儿的,巨大而坚固的鸟笼吧?”
“只是材料和方法不同?”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墨徊眨了眨眼睛,似乎对知更鸟的联想有些意外。
但随即,他脸上的冰冷融化了些许。
“我要搭建的……”
他轻声说,仿佛在描绘一个珍藏已久的梦境,“不是一个鸟笼。”
“是一个游乐园,或者……一座花园。”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地划过一个圈。
“它将拥有天空——足够高远,让所有想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