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条件反射。”
“比如,它检测到逻辑奇点候选人,符合基础条件,就尝试锚定,然后观察稳定性,如果稳定,则逐步加深绑定。”
“如不稳定,则尝试剥离或寻找替代方案。”
“没有情感,没有复杂的算计,没有为什么的追问,只有是和否,执行和不执行。”
两行最后用一个更现代的比喻总结。
“……就像一个功能强大但逻辑极其简单的ai,而我是它目前选定的,拥有部分高级权限的代理管理员。”
“它负责定下最根本的目标和规则框架,我在则在这些框架内,利用赋予的权限,去处理更具体的,它那简单逻辑无法应对的复杂情况。”
“比如,如何协调内部世界矛盾,如何抵御具体形式的外部侵蚀,如何……给自己找接班人。”
末王顺着这个思路,得出了一个有些矛盾的结论。
“等于说……智种自己拥有简单机械的意识,但它却在自己所维持的宏大世界体系内部,特意筛选并扶植了一个像你这样复杂的,充满矛盾和多变性的意识……”
“来帮助它处理那些它那简单逻辑处理不了的复杂事务,并抵御更复杂多变的外部入侵?”
末王感到困惑:“但这有点矛盾……一个如此简单的底层意识,是如何衍生出或者识别,并信任一个远比它自己复杂得多的意识,来承担如此关键的任务的?”
“这不符合一般逻辑。”
两行闻言,眼眸亮了一下,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详细阐述的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细细解释。
“这恰恰触及了元对命途,或者说逻辑奇点更好,它的一个核心特性——自我指涉与层展现象。”
“想象一下智种——这个最初的,简单的自指意识。它的核心指令可能是:维持系统存在。”
“为了维持存在,它需要应对各种威胁,包括内部逻辑矛盾积累导致的崩溃风险,以及本然界无时无刻的侵蚀压力。”
“它那简单的逻辑无法处理这些复杂多变的威胁。”
“于是,作为维持存在这个根本指令的延伸,它会衍生出一个子目标或需求。”
“比如说需要能够处理复杂矛盾,协调内部差异,抵御混沌侵蚀的机制或代理者。”
“注意,到这里,它并没有具体指定这个代理者必须是什么样子,只是定义了功能需求。”
“然后,它的筛选机制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