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存在形式,大概率也打不破世界壁去验证它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或不是,对身处其中的我们而言,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因为我们的真实就建构于此。”
他进一步解释这个显示屏的由来。
“其实是这样的,因为现在坐在逻辑奇点这个岗位上的是我。”
“而我的认知背景里,包含了大量来自我原世界的电子游戏,程序界面,虚拟系统等概念。”
“这些是我以前理解外界复杂事物的常用认知模板……因为,我最初就是在把我的世界,我的人生当模拟游戏玩。”
“所以,当最初的智种需要以某种我能清晰理解的形式呈现信息,进行交互时,它就选择了我认知中最熟悉,最便于处理的形式——也就是这个游戏文本框或系统提示框的样子。”
“如果我认为世界是一场梦,那它呈现的样子,可能就是钟表小子或者苏乐达汽水蹦出来说话,或者是一段飘渺的梦境絮语。”
“如果我认为世界是一本书,那它可能就是一页浮现的文字。”
“它只是选择一个让当前交互主体最容易理解和处理的表现形式而已。”
“而这个表现形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当前认知和思维习惯。”
末王理解了:“……所以,你的认知,实际上能影响甚至部分决定共识域本能与我们交互时的外观?”
“那你这个权利……或者说影响力,确实不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员工了,这近乎于能定义公司内部沟通界面风格的系统管理员。
末王想了想,又问两行:“那它……智种,真的如你所说,没有意识吗?只是一种机械本能?”
看着这个会回应允许接见的显示屏,末王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两行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它有意识,但是一种非常特殊,非常基础的意识。”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高度僵化的,遵循极简规则的自指性机械意识。”
“它的意识是单调的、单一的,指向自身的——核心可能就是维持存在,防止侵蚀,筛选适配者,等几个最根本的指令或倾向。”
“你不主动碰它,不去发出特定权限的询问或触发特定条件,它就不会有回应,就像待机的系统。”
“但这不代表它不在后台运行,不在持续执行它那几项根本任务。”
“它的思考过程,可能极其简单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