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整个它所包容的世界集合里运行,寻找符合这个功能需求特质的存在。”
“这个特质,可能就包含了非常多东西。”
“而我,”两行指了指自己,“恰好,因为阿哈的胡闹、我自身的经历、以及一些我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的缘由,撞上了这个筛选条件组合。”
“于是,我被锚定了。”
“不是我因为复杂而被创造,而是智种那简单的维持存在和需要复杂代理的指令,通过其庞大的筛选网络,在无数可能性中,找到了我这个现成的、符合要求的复杂解。”
“它不需要理解我的复杂,它只需要确认我符合它定义的功能指标,然后给予我相应的权限,让我去干活。”
“就像一台只会检测零件尺寸的机器,找到一个尺寸合格的零件就装上去,它不需要理解这个零件的内部结构和原理。”
“而我的复杂意识,在这个位置上,开始层展出新的,超越我个人原本范畴的功能。”
“比如,更深入地感知和理解共识域与本然界的关系,比如,能以逻辑奇点的视角重新解读矛盾与存在……”
“这些,可能是我被安装到这个岗位后,与岗位本身自带的权限和信息接口互动,自然产生的新能力。”
“就像给你一个强大的数据分析软件,你自然就能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数据模式和关联。”
“所以,并不是简单意识衍生复杂意识,而是简单意识设定的功能需求,通过筛选机制,匹配到了一个现成的复杂意识来满足需求呢。”
“并在互动中促使该复杂意识进一步层展出岗位所需的新能力。”
两行最后摊了摊手,总结道。
“这是一种基于功能匹配和系统层展的雇佣关系。”
“老板很笨,但它的招聘要求和公司架构设计得很巧,使得它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找到并利用聪明员工来解决它自己解决不了的难题。”
“而聪明员工为了保住饭碗和应对工作压力,也不得不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适应这个岗位。”
末王点了点头,消耗着这所谓的……世界职场观念。
无有源中,显示屏上那行【告:允许接见。】的白字静静散发着微光。
末王面对着这个奇异的界面,开始思考,该如何向这个最初的智种,提出自己的疑问。
小剧场:
把翁法罗斯看做共识域,那么翁法罗斯之外的宇宙就是本然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