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
像是读懂了什么,又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我来自遥远的地方,”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也会去往遥远的地方。”
“就像……拉扎莉娜一样,向往群星,也终将归于群星。”
他念出了碑上的一个名字。
米凯看着他的侧影,语气平和:“终抵群星的旅途……是个好兆头。”
“星穹列车行走银河,大概没有比安睡在银河里,更让人安心的事情了。”
“或许吧。”
墨徊不置可否。
“现在呢?”米凯问。
“现在?”墨徊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感觉这酒火辣辣的,我在怀疑它是不是辣椒油做的……”
“嘴里像是灌了硝烟一样,燃烧着。”
米凯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流梦礁传得很远:“嗯……像铁尔南一样,胸腔里一股烈焰灼烧的感觉,是吗?”
他又说出了一个名字。
“那么,未来呢?”
米凯继续问,像个引导者,“你会像指针一样,一直指向前方吗?”
墨徊看着空了的酒瓶,眼神有些放空:“但指针……没有回头路,不是吗?”
“是啊,”米凯叹了口气,带着无尽的感慨,“那家伙,米哈伊尔,钟表匠,固执得要死。”
“行于命途的人大多如此,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一个比一个难劝。”
他看向墨徊,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醉意和伪装:“看来……我要劝不动你了。”
墨徊扯了扯身上盖着的小毯子,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清醒:“我知道。大概……也不会有人能够轻易劝动我。”
“若能够轻易地被摧毁,被重构……我就不是我了。”
米凯沉默片刻,一针见血:“但你仍旧希望有人能来,不是吗?”
“就像米哈伊尔想要有人来,接下他留下的使命一样。”
墨徊怔了一下,没有否认,只是低声说:“啊,也许吧……我没他那么坚定。”
“你只是比他更固执。”米凯评价道。
他仰头喝光了瓶中最后一点金色的酒液,语气变得平和而笃定:“从你进流梦礁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善茬……但本性,不坏。”
墨徊抬起有些迷蒙的眼睛:“我倒是好奇……你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米凯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