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有几个朋友。”
米凯笑了一声,没再追问:“好吧。”
他换了个话题,“体验过球笼吗?”
“梦境里独有的轨道交通,弹射起步,很有意思。”
“没有,”墨徊老实回答,“脑子晕,忙正事,没时间。”
“那你真该体验一下,”米凯似乎想给这沉闷的流梦礁找点乐子,“年轻人不都喜欢刺激吗?”
“我现在就感觉活在梦境里。”
墨徊嘟囔着,又喝了一口。
这次喝得有点急,酒精带来的热意更快地窜了上来,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感觉脑子有点飘,话也多了起来:“有很多东西没见过……很多奢望着,以为永远认识不了的人,也认识了……”
“踩在大地上的感觉,和飞上天空的感觉,都截然不同……”
他的声音带着点朦胧,“也许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场梦,它就是这么的真实——虽然对你们来说,大概是现实。”
米凯看着他迅速上脸的样子,有点牙疼:“你小子……不会就醉了吧?”
墨徊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连带着尾巴也不安分地在地面上扫了扫:“没呢没呢。”
他强调道,“喝酒不就得搭配谈人生吗?”
“怎么,你想搞点骰子和我摇两把?”
“那也不是不行。”
米凯:“……”
他放弃跟一个疑似醉鬼的家伙争论,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回身旁冰冷的墓碑上,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伸手轻轻摸了摸石碑粗糙的表面。
墨徊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轻声问:“不讲讲他们的故事吗?”
虽然他大致也清楚。
米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墨徊:“在讲他们的故事前,我想先听听你的故事。”
墨徊抱着酒瓶,眼眸在酒精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
他扯了扯嘴角,用极其简练甚至残酷的词语概括:“我的故事?”
“仨瓜俩枣就能讲完。”
“毁灭,重构,新生,学习,适应,与虎谋皮……就这么简单。”
米凯品味着这几个词,点了点头:“那可真是……跌宕起伏,又一目了然的故事。”
墨徊将最后一点红色酒液饮尽,喉咙里火辣辣的。
他摩挲着身边最近的一块纪念碑,看着上面开始有些模糊的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