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他因为酒精和发烧而有些摇晃,下意识用尾巴尖撑住地面的样子,语气带着点难得的揶揄。
“发烧到东倒西歪,还要靠那条细长的尾巴保持平衡的人……你告诉我,能坏到哪里去?”
墨徊:“……”
他无言以对,只能又晃了晃空酒瓶。
“你知道的挺多的。”他最后只能这么说。
米凯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当然,守墓人,一听就很有故事,不是么?”
墨徊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把空瓶子递还给米凯,问道:“对了,这酒叫什么?”
“怎么?喜欢上了?”米凯挑眉。
“不是,”墨徊非常诚实,甚至有点嫌弃,“我拔草了,准备以后避雷,烧肺又苦涩。”
米凯:“……哦。”
他有点无语,“看来你心里还是个孩子。”
“成熟的大人,都爱这款——相见零点后,名字是怪了点。”
“你那杯呢?什么味?”墨徊好奇。
“微酸,回甘,沁人心脾。”
米凯回味了一下,“一瓶醉醒来时梦。”
墨徊看着他,下了结论:“我觉得……你内心比我更像个小孩。”
米凯闻言,哈哈一笑,也不反驳,只是提醒道:“下次试试吧,无名客,你的伙伴,大概还在上面等你。”
墨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们又不是不会下来。”
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你不会以为……就我一个人会来流梦礁吧?”
“啧啧,一个平a就把你大招骗出来了。”
米凯:“……”
他感觉跟这小子聊天,血压有点不稳定。
“喝你的吧,小醉鬼。”
“没醉,”墨徊坚持,“老酒鬼。”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流梦礁那冰冷的诡异的风在窃窃低语。
墨徊望着流梦礁上空那虚假而遥远的天空,忽然问:“你说……人们要走向理想的未来,要坠毁多少次?”
米凯也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梦境,看向更遥远的彼岸:“不知道。”
“一次,两次,十次?千百次?”
“甚至……更多。”
“为了一个遥远的太阳。”墨徊轻声说。
“为了一个……理性的明天。”米凯接上。
墨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声音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