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之前困扰她的细节,那些不和谐的杂音找到了源头。
但随即,她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疑惑地看向墨徊:“墨徊,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你明明在这一切发生之前,还没有来过匹诺康尼吧?”
墨徊面对这合理的质疑,面不改色,甚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因为我开挂了。”
知更鸟:“???”
一旁的砂金忍不住扶额,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仿佛在说又来了。
“这不重要,”
墨徊轻巧地将这个话题带过,仿佛刚才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他将焦点拉回知更鸟身上。
“重要的是,你找我……是想借无名客这层身份和影响力,借这次钟表匠遗产掀起的风波,顺水推舟,帮你哥哥稳定家族内部的局势,对吧?”
他顿了顿,点破了更深层的局势,“要我说,家族内部那几大分家,表面的和谐之下,竞争和倾轧也从未停止过吧?”
知更鸟轻轻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嗯,也有这个原因。”
“其他几位家主,最近借着死亡事件和一些其他由头,一直在向哥哥施压,进行弹劾。”
“哥哥他一直……都很辛苦。”
她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他总想着要给所有人更好,更幸福的生活,背负了太多的责任。”
“而我,总想着能为他分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她的话语温柔而坚定,但随即,她的语气微微转变,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其实,我是想说,你们在匹诺康尼为了各自的目的搅动风雨,这都没什么,局势需要变化。”
“但……不要过犹不及。”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墨徊。
墨徊抬了抬眸子,红色的瞳孔精准地捕捉到了知更鸟话语中那丝微妙的维护和更深层的担忧。
他直接点破:“所以你早就意识到了,星期日的某些异样,并非全然无辜,不是么?”
知更鸟沉默了一瞬,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担忧,有了然,也有深深的羁绊。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承认道:“你很敏锐,墨徊。”
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他的妹妹,也许……在某些时候,我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带着一丝希冀说道:“但我想,也许……那些异样,并非完全出自他本人的意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