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砂金直指核心的质问,知更鸟没有丝毫慌乱。
她挺直了脊背,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思考过无数次这个问题。
“一个人生了病,想要完全依靠自己治好,是很困难的,甚至可能因为看不清全貌而误诊。”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所以才需要外界的,专业的帮助——不然,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医生这个职业呢?”
她迎上砂金的目光,毫不退缩:“我的理念从未改变。”
“同谐是包容的,但包容并非无原则的吸纳一切,它也需要建立在相对稳定和健康的基础上。”
“我绝不会允许有人利用匹诺康尼,试图干扰、污染同谐的纯粹……”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护巢的鸟儿,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伤害我的家人,破坏我们共同维系的这片梦想之地。”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清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她所寻求的帮助,并非背叛,而是为了守护她心中真正的同谐与家族。
界面再次安静下来,砂金看着屏幕中那双坚定的眼眸,最终,没有再提出质疑。
合作的基石,在这一刻,被真正奠定了。
砂金显然在快速消化并权衡着知更鸟这番坦诚且立场鲜明的宣言。
家族内部的裂痕,比他预想的还要深,而这位看似柔美的歌者,其决心和洞察力也远超他的预期。
片刻后,他斟酌着开口,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关键点:“家族发出的那份邀请函,明面上的噱头是关于钟表匠的遗产——”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当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邀请函绝不会是家族官方心甘情愿发的。”
“到底是谁……借了家族的名头?目的又是什么?”
墨徊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看穿的谜底:“目的就是,搅浑水,让家族陷于疲于奔命的应对,让某些被刻意掩盖的真相浮出水面。”
他红色的眼眸扫过屏幕前的两人,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谁会想到呢?在匹诺康尼这种极致的梦想之地,在同谐的核心地盘上,竟然会藏了一堆……秩序的残党。”
知更鸟脸上瞬间闪过恍然大悟的神情,低声喃喃:“怪不得……如果是秩序的力量在作祟……”
她似乎瞬间想通了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