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瞬间活跃了不少。
知更鸟也忍不住轻笑起来,悦耳的笑声像是一串清脆的音符。
笑过之后,知更鸟的神色重新变得认真起来。
她看着墨徊,切入正题:“墨徊,我和你说过的,我的声音出了问题。”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只是进行普通的演唱还好,一旦我需要动用同谐的力量,我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会瞬间失声。”
她甚至微微侧头,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展示发声困难但受阻的细微表情,以示自己并非危言耸听。
“回到匹诺康尼之后,这种情况变得越来越频繁。”
“开始时,我还以为只是筹备大典过度劳累导致的声音异常,我去问诊了多位医生,他们都说我的声带和身体非常健康。”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于是,我不得已开始思考,问题可能并不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砂金身体微微前倾,接过了话头,语气笃定:“你怀疑……是匹诺康尼的同谐本身不再纯粹,出现了杂音,而你的声音作为与同谐高度共鸣的载体,最先感知到了这种异常——对吗?”
知更鸟郑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赞许:“我想这就是根本原因。”
“我私底下做了一些调查,正是这些隐藏在梦境深处的,不和谐的杂音,干扰并污染了我的同谐之力,让我的歌声失去了它本应具有的调和与共鸣效果。”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清晰的判断:“我猜,这些杂音的来源,要么是来自外界的恶意干扰。”
“要么……就是家族内部,有人身居高位,却在传播着与同谐理念背道而驰的东西。”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我更倾向于后者,尤其是……目标很可能指向几大家主之一。”
砂金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哈”,他靠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知更鸟:“这位歌者小姐,容我提醒你一句。”
“家族一向以排外和内部团结着称,即便你们对外宣传同谐如何包容,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尖锐的质疑,“此刻,你身为家族的核心成员,居然向我们这两个——尤其是代表公司的我——外来势力,请求帮助,揭露家族内部可能存在的叛徒……”
他拖长了语调:“你这行为,在家族某些极端者看来,和叛徒也差不了多少吧?”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或者事后被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