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现在一个视频房间里……这场景可不多见。”
他这话既是调侃,也点出了此刻合作的非常规性。
知更鸟面对这略带锋芒的调侃,笑容不变,应对得体:“毕竟我们现在不是在谈业务嘛,不需要为了各自的立场过分争取利益,对吧?”
她巧妙地避开了敏感的立场问题,将焦点拉回合作本身。
“弄清楚大家共同的目标以后,交流起来自然会顺畅很多。”
墨徊似乎想起了什么,红色的眼眸看向知更鸟,带着纯粹的好奇:“说起来,是你发信息给我找我帮忙,我才拉了这群聊的。”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是我?”
他歪了歪头,“虽然我们私底下聊音乐,聊艺术还算频繁,但也仅限于此了。”
他顿了顿,甚至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试图冲淡些许严肃的气氛。
“你不能说因为看了我在贝洛伯格跳了那支傩舞,就觉得我是个值得托付这种大事的好人了吧?”
知更鸟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个巧妙的反问将问题抛了回来。
“那么,在你看来,我通过到处巡演,在舞台上歌唱,传播同谐的理念……”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利用了我的乐迷们对我的喜爱和信任来达成推广的目的——那照这个标准,我算是坏人了吗?”
她不等墨徊回答,便继续用她那清澈而坚定的声音说道:“一个人是好是坏,并不能简单地用单一标准去判断。”
“要看他的动机,审视他的行径,最终,看他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好是坏——”
她的目光温柔而笃定地落在墨徊身上,“在这一点上,墨徊,通过我的观察和了解,我确信你本质是个好人。”
墨徊似乎被这直白的,带着信任的评价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流露出一丝无措,下意识地避开了知更鸟的目光。
一旁的砂金嗤笑一声,用一种看透世情的口吻插话道:“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与坏呢?不过是立场不同,视野不同罢了。”
他随手举了个例子,带着特有的嘲讽。
“你看,公司还整天打着援助共建的旗号,在宇宙各处设立分部呢,你说这算好算坏?”
墨徊立刻扭头吐槽他,语气带着点嫌弃:“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公司的一员似的。”
他那副你别想撇清关系的表情让刚才有些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