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投向墨徊,带着一种奇特的信任,“我从那场直播里,看到了你的决心,墨徊……也许你自己也并不完全清楚,但你身上那份愿意为了某些人,某些信念而豁出一切的勇气,是藏不住的。”
墨徊端起旁边的水杯,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我在利用他们,利用列车组的大家,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资源,帮助我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他像是在强调自己的非善类,反过来提醒知更鸟。
知更鸟却摇了摇头,她的笑容温柔而包容:“但你的利用,并没有让他们陷入苦难和绝望,反而在危机中带来了一线生机,这就足够了。”
她看着墨徊,眼神清澈而笃定,“我想借的……就是你这份看似是利用,实则蕴含着生机的力量。”她重复道,“这就足够了。”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也有我自己的计划。”
“如果哥哥真的是被秩序的力量蛊惑,利用了,我会想办法带他回来,回到我们真正的同谐之道上。”
“如果哥哥……是他自己主动自愿选择了那条路……”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随即被更深的决心取代,“那我也会用我的方式,用我的理念和歌声,去叫醒他。”
“我从未背弃他,从未背弃我们信仰的同谐,也从未背弃我们的家族。”
知更鸟的声音如同最坚定的誓言,“我要做的,仅仅只是告诉他,鸟儿哪怕是从天空中掉下来,摔断了翅膀,也仍旧有勇气,有力量,再度飞起。”
砂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嚯,有点意思。”
“你这话说的……听起来像是要让你哥哥,让整个家族,都狠狠地摔一跤啊?”
“就不怕他们摔得太重,从此一蹶不振?”
知更鸟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动摇:“不会的。”
“如果家族经历一点风雨,一次挫折,就会一蹶不振,那只能证明它从未真正坚强地站起来过,那样的和谐不过是虚假的泡影。”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与她的兄长如出一辙的,属于领导者的骄傲与担当:“哥哥他大概……一直视我为需要他保护的软肋,是他的弱点。”
“但我要告诉他,我不会永远是软肋——”
她的声音如同逐渐升腾的旋律,充满力量,“我会是他的翅膀。”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她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