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自己。”
“从来……都不会有。”
砂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墨徊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他内心深处某个从未愈合的伤口。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认同。
“呵……是啊。”
他轻轻重复着墨徊的话,像是在咀嚼着某种苦涩的真理,“可不会有任何人来救自己——”
他抬起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嘲讽。
“我们只能祈祷,自己足够坚定。”
“祈祷在最后关头,那点可笑的意志力,还能撑得住。”
“多么嘲讽?人这种生物……无论身边看起来有多少人,吵吵闹闹,熙熙攘攘,走到最后,还不是只剩下自己陪自己?不是吗?”
墨徊听着砂金的话,陷入了若有所思的沉默。
笔在他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得出了某个结论,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
“有价值,被利用……有利可图,成为工具……如果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才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他说到这里,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愉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理性。
“那么,我要做到极致——对吗?”
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直视砂金,仿佛在寻求确认,又像是在陈述自己的道路。
“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砂金被他这极端的思想噎了一下,随即反唇相讥,语气带着点恼怒和划清界限的意味:“朋友,我可没你这么……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或许在找寻活着的意义,哪怕它虚无缥缈。”
“而你……”他打量着墨徊,“你看起来,更像是在找寻……如何更好地活着?”
“或者说,如何以一种更高效,更极致的方式,去利用这该死的生命?”
他发出一声充满自嘲意味的嗤笑:“……真是绝妙的讽刺。”
“两个内心本质上可能已经一片死土的人,居然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活着的话题。”
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像是在质问墨徊,也像是在质问自己。
“怎么?是因为觉得自己要么早该死了,苟活至今已是侥幸?”
“还是天真地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比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