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近乎傲慢的平静。
一抹金色悄然跃上。
“哼,”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语气带着被戳穿后的,微妙的不爽和一种奇异的认可。
很罕见的坦诚。
“能被你看出来,说明我演得……并不算好。”
砂金像是终于找到了某种共鸣,靠回沙发背,发出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嘲讽的轻笑:“哈,你就当是……同类之间那令人作呕的雷达吧。”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厌弃,“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同类。”
“你知道的,他们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腐烂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看到他们,就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让人……很不舒服。”
墨徊安静地听着,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平淡,有点机械般的声音,接上了砂金的话。
“我也是。”
“所以……”
他顿了顿,抬起眼,红色的瞳孔如同最纯净的宝石,却折射出冬日太阳冰冷彻骨的光芒,他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我会摧毁你。”
砂金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摧毁?”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朋友,如果人……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真有那么容易被摧毁,那我们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早就烂在茨冈尼亚的沙子里,或者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自己也被这句脱口而出的话怔住了。
“活到现在”
……是啊,他们都是以一种近乎顽强的,不被期待的方式,活到了现在。
墨徊没有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砂金,等他的笑声平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或者,你可以理解为……重构。”
他用了一个更加微妙,却也更加可怕的词。
砂金啧啧称奇,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打量着屏幕那端的墨徊,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掌控欲,其实挺强的?”
墨徊毫不犹豫地回答:“那你是第一个。”
他仿佛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以生命为棋局,不好好掌控怎么行?”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翻车了,陷入绝境,孤立无援……”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次推演的冷静,“可不会有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