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了最令我窒息的一幕。
他在观景窗边,摆弄着一个复杂的,由光线构成的模型——那是他和螺丝咕姆正在进行的某种悖论炼金实验。
模型的核心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存在性疑问,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不断在是与非之间闪烁,散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光芒。
墨徊尝试了各种方法去稳定它,但模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濒临崩溃。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孩子气般不太开心的鼓着脸。
脸上露出了……食欲。
就像美食家看到一道火候恰到好处的佳肴。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向那颗颤抖的心脏。
没有吞噬,没有包容。
他的指尖触及它的瞬间,那个复杂的模型,连同其中蕴含的所有逻辑,所有可能性,所有挣扎着的存在,如同被投入虚无的水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被他吃掉了。
是更可怕的一种方式——被他说服了,被他存在本身所代表的终极容器的概念所同化,所湮灭,成为了他背景噪音的一部分。
他收回手指,脸上带着一丝解决麻烦后的轻松,转头对我笑了笑:“好了,安静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那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墨徊的进食,或许只是一种温和的表象。
他此刻真正的本质,是归一。
他将一切矛盾,一切不确定,一切“非墨徊”的存在,都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吸纳,平息,化为他内部宇宙永恒斗争的一部分,或者……直接化为乌有。
他维持着墨徊的形态,或许仅仅是因为他还爱着我,还留恋着这张餐桌以外的人间烟火。
他不再是那个负世的元对星神。
他正在一点一点的向着灭世的归零灾神转变。
第零天灾……难道要来了吗?
我一夜未眠。
而新的早晨,他坐在我旁边,小口喝着姬子冲的咖啡。
阳光透过车窗,给他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他看起来如此美好,如此正常。
然后,他放下杯子,指了指窗外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星域,用一种讨论天气般的平常语气对我说。
“白厄,你看那里。”
“有一团很大的集体无意识的恐惧,正在凝聚成型,像一朵快要下雨的乌云。”
他舔了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