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眼中闪烁着纯净而期待的光芒。
“等它再成熟一点,我去把它摘回来。”
“应该……会很顶饱。”
我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指尖冰凉。
他依然是我的墨徊。
但他也是即将去收割恐惧的农夫。
而他自己,则是从恐惧里长出来的食人花。
而我,只能坐在他身边,陪他喝完这杯咖啡,然后看着他走向那片孕育着风暴的田野,等待下一次……丰收。
恐慌像无声的瘟疫,终于在星穹列车上蔓延开来。
不再是我一个人背负的秘密。
转折点发生在不久后一个平静的傍晚。
三月七兴高采烈地拉着墨徊,让他帮忙“净化”一张存满了旅游回忆的光锥——
据说是在某个情绪能量异常充沛的星球拍摄的,影像被过多的集体欢欣干扰,变得模糊扭曲。
墨徊欣然答应,他几乎不大拒绝家人朋友。
他接过光锥,指尖泛起微光,像最精密的仪器开始剥离那些过于浓烈的情感。
起初一切顺利,影像逐渐清晰。
但突然,墨徊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光锥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某个已逝文明的悲伤回响,微弱到连我都几乎无法感知。
然后,在三月七惊讶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像品尝一缕幽香般,轻轻吸走了那丝悲伤。
“墨、墨徊?”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墨徊抬起头,眼神清澈,带着完成工作后的轻松:“好了,干扰清除了。”
“那点杂音味道有点古早,像陈年的檀木灰,带着点……仪式感的苦涩。”
三月七后退了半步,她看着墨徊,又看看我,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里露出了近乎惊惧的神色。
“杂音……味道?”她喃喃自语,猛地抓过光锥,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姬子!杨叔!丹恒!星!”
“墨徊又双叒叕的出问题了!”
我知道,秘密守不住了。
果然,丹恒找到了我。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直接在资料室里调出了大量数据流。
“白厄,我监测到墨徊周围的信息场极其异常。”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疯狂跳动,相互湮灭又重生的波形,“他在持续性地,高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