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器”。
和我曾经一样。
并非他的被动属性,而是他主动选择的宿命。
他是一个不断觅食的祭品,以自身神格为熔炉,消化着宇宙的病灶。
痛苦——那种撑和不好消化与满足,在他体内扭曲地共生。
他的正常,是建立在对无数矛盾进行消化,整合后,一种超越了我们理解的终极的平静与疯狂。
今天,他出去玩了一趟,又带回了一样东西——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银色光晕,时而像未完成的诗,时而像哭泣的婴孩,时而又像滴血的钥匙。
“看,一个无解的爱。”
他献宝似的递过来,眼眸清澈发亮,“它在数据海里迷路,快饿死了。”
我感受着那团光中足以令星系沉沦的执念力量,声音干涩:“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歪着头,想了好久,用一种混合着慈悲与食欲的目光端详着它,轻声道,仿佛在商议睡前甜点。
“它太悲伤了,也太美丽了。”
“我想……尝尝它的味道。”
他张开嘴,那团东西发出一声叹息般的鸣颤,然后乖顺地,几乎是欢欣地,流入了他的口中。
他嗷呜一口吃掉了。
闭目品味良久,才睁开眼,对我露出一个无比纯净,却让我血液几乎凝固的笑容。
“是甜的。”
“但是甜得……让人想哭。”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如同吃完一颗普通糖果般,转身走去帮姬子泡咖啡。
整个宇宙的重量与疯狂,似乎都压缩在了这个我深爱着的,看似寻常的背影里。
他吞下绝望,反馈稳定。
他咽下疯狂,表现正常。
他消化着世间所有的黑暗与矛盾,然后对你展露最温暖的微笑。
而我,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次进食会是什么——即便他正常东西也吃,也不知道那终将把他,变成什么。
我发现自己开始有些畏惧餐桌。
不是列车组共享美食的那张,而是墨徊概念里的那张——以星辰为布,以法则为餐具,他安静地坐在主位,进行着他一个人的圣餐。
昨天,他带回了一缕被遗忘的晨曦。
据他说,是某个刚熄灭的恒星最后的光,在宇宙中迷途,沾染了怀旧与不甘的尘埃。
他像对待一只受冻的雏鸟般,将它捧在掌心,呵着气温暖它。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