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月七试图用更欢快的语气讲述趣事,却总是在得不到墨徊如同往日的回应后,笑容尴尬地凝固在嘴角。
更体现在星看着墨徊面前几乎未动的食物时,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里。
我们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中心那个正在缓慢融化的人,却找不到任何能将他拉出来的方法。
而我,是其中最煎熬的一个。
我的爱,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无法填补他灵魂那个需要不断吞噬才能满足的空洞,无法平息他体内那场永恒的战争,甚至无法……给他一个安心的拥抱。
我曾试图在他又一次将自己锁在房里时,强硬地敲门。
“墨徊,开门!让我进去!”
里面是死一般的寂静,连那“雨声”都瞬间消失了,仿佛他连哭泣都需要屏住呼吸。
良久,门内传来他压抑到变形的声音。
“不……不行……白厄,求你……走开……”
那声音里带着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对他自己的恐惧。
他在怕,怕那扇门打开后,失控的食欲会盖过理智,会将站在门外的我,也当作一道无法抗拒的佳肴吞噬殆尽。
我的拳头无力地砸在门板上,最终只能颓然垂下。
我的爱,成了他必须额外背负的枷锁,成了他需要极力抵抗的另一种诱惑。
丹恒和黑塔尝试过更“科学”的方法。
他们设计了一种理论上可以过滤,屏蔽特定宇宙概念的屏障发生器,像个精致的金属项圈,想让墨徊戴上。
“这或许能减弱那些食物对你的吸引力。”
丹恒解释道,语气冷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墨徊顺从地戴上了。
那一刻,他脸上甚至出现了一丝近乎希冀的光。
但仅仅过了半个小时,项圈就开始过载发烫,内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墨徊的脸色则变得比之前更加灰败,他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身体在排斥这种人为的洁净。
“没用的……”
他取下发烫的项圈,苦笑着,眼神空洞,“它们……不在外面,它们……在我里面。”
“一直都在。”
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像是试图用渔网去拦截流动的风,徒劳,且可笑。
而墨徊,正在我们眼前,以一种缓慢而确定的方式崩坏。
他哭得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