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也让星期日感到困惑。
星期日想,他一定有别的目的,绝对不只是……辟邪祈福。
这是一种……嗅到同类的感觉。
无比的冰冷直接。
“观测数据不足。”
拉帝奥干脆地回答,“他很少全力出手。”
“已知的能力包括高水平的能量操控,某种程度的概念具象化,以及……对忆质异乎寻常的敏感度,甚至因此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例如目前的高烧。”
他将墨徊的高烧归因于对忆质的敏感。
至于概念具象化……涂鸦那是知道的人太多了,瞒不住也没必要了。
星期日指尖摩挲。
高烧……是因为忆质?
这解释倒也合理。
但他对忆质的敏感度……是否过于太高了?发烧……刻意的吗?
星期日心中对墨徊的忌惮更深了一层,这个年轻人身上缠绕的谜团太多。
两人关于“欢愉令使”这一身份的讨论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
拉帝奥始终以严谨,客观的态度进行分析,引经据典,逻辑清晰,既不刻意贬低墨徊的威胁,也不过度渲染其不可控性,完全秉持着一位学者探求真理的立场。
这种刚正不阿的态度,逐渐赢得了星期日更多的信任。
与拉帝奥教授交流,远比与砂金那种赌徒周旋要轻松。
至少,他遵循着逻辑与知识的规则。
讨论接近尾声,星期日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符合其身份的,对客人的关切,尽管这关切背后是深深的算计。
“说起来,”星期日语气变得温和了些,“不知道墨徊先生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高烧不退,又身处异地……拉帝奥教授,不知能否劳烦您,代我去探望一下他?”
“看看他的情况是否稳定?”
他提出了请求,但姿态却更像是一种含蓄的指令。
拉帝奥:……
哼,自己不去?
是了,星期日身为匹诺康尼的代理人,事务繁忙——或者说要忙着内部肃清和应付公司压力,频繁亲自前往,不仅容易落人口实,显得过于关注,也可能暴露他自己对墨徊的过度忌惮。
而砂金刚刚与自己闹掰,此刻自己去接触与砂金在贝洛伯格有过贸易合作的墨徊……
星期日,真是打得好算盘。
既表现了关心,又能通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