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墨徊的真实状态,以及……我与墨徊,砂金之间是否真的存在他所不知的联系。
这是一石二鸟的试探。
拉帝奥立刻洞悉了星期日的全部意图。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配合地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这个请求的合理性。
他想到了墨徊。
那个看似烧得迷糊,实则意识可能早已潜入梦境深处布局的小子。
墨徊此刻,怕是根本不在现实房间里沉睡。
他的意识,恐怕早已在流梦礁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开始度假了。
星期日这步试探,注定要落空。
片刻的沉默后,拉帝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嫌弃的冷哼,仿佛极其不情愿被这种“琐事”打扰。
“哼。”
他抱着手臂,语气硬邦邦的,“真把我当随行医生了?”
这话像是在抱怨,却又没有直接拒绝。
他没有再看星期日,而是干脆地转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迟疑,仿佛只是厌倦了这里的谈话,想要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只留下个冰冷又模糊的态度。
演得好累。
与这些心思深沉的政治家周旋,比对着一教室的榆木脑袋讲解理论还要耗费心神。
一个个说话真真假假,语焉不详,每一句都像包裹着多重陷阱的谜题。
在转身之际,他心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庆幸。
幸好,在来匹诺康尼之前,墨徊那小子硬是拉着所有人开了那次战前动员会……
虽然过程……抽象了点,但至少让关键信息在我们几人之间流通了。
否则,面对如今这错综复杂,真假难辨的局面,恐怕所有人都会被绕得团团转,像无头苍蝇一样被星期日玩弄于股掌之间。
信息差,是他们此刻最大的优势。
星期日看着拉帝奥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并未阻止。
教授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但——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会去查看。
毕竟,一个特殊病例对他而言,或许也有研究的价值。
这样就好……通过他,我至少能了解到墨徊表面的状况。
只要墨徊不在这关键时刻添乱,或者…能为我所用……
沉重的公馆大门在拉帝奥身后再次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