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自然而然地,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转向了那个让星期日同样深感棘手的存在。
“那么,”星期日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关于星穹列车上的另一位客人,那位……欢愉令使,墨徊先生。”
“您与他接触也许更多,以您的见解,他的危险性几何?”
他刻意强调了“欢愉令使”这个身份,这是他所知的,墨徊最明确也最令人忌惮的标签。
拉帝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确保其准确性与客观性。
“欢愉命途本身,代表着对秩序,逻辑与常理的颠覆。”
“其令使,通常是不可预测性与混乱的源头。”
拉帝奥首先给出了一个普遍性的定义,然后才切入墨徊个体。
“墨徊此人……其行为模式确实呈现出典型的欢愉特征——跳跃性思维,非常规的解决问题方式……”
“以及…对某些在常人看来无意义之乐的执着追求。”
他顿了顿,继续道:“然而,与记载中那些纯粹以制造混乱为乐的假面愚者相比,他表现出了一些……异常。”
“他很有共情感……比假面愚者更有……归属感。”
“很难揣摩他的心理。”
拉帝奥没有提及记忆令使的身份,也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墨徊与希佩,阿哈之间复杂关系的信息,这些是属于墨徊个人的,未公开的“秘密”。
这些都是底牌。
客观描述,不泄露关键信息。
只陈述可观察到的现象,不进行深度归因。
星期日想知道的是危险性评估,而非他的全部秘密。
当然,他也不会说。
星期日认真倾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共情能力?归属感?
这确实与纯粹的混乱乐子人有所不同。
但越是如此,越显得危险。
一个拥有细腻情感和固定羁绊的欢愉令使,其行为动机将更加复杂难测,破坏力也可能更具针对性。
他像是一把拥有自我意志的双刃剑,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砍向敌人,还是调转锋芒。
“他的力量呢?”
星期日追问,“除了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傩舞之外。”
他指的是墨徊在贝洛伯格引神附体,为众生祈福的仪式,那力量中蕴含的神性与悲悯,与“欢愉”的荒诞感形成了强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