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让你察觉那层‘壁障’的存在?”
缇宝的分析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众人混乱的思绪。
风堇倒吸一口冷气,万敌的眉头拧得更紧,遐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感官不会欺骗我们,花香是香的,雪是冷的,喜悦和悲伤是真实的。”
“轮回……或许存在,但每一次轮回中的‘体验’,都是唯一且真实的。”
“这就像……四季更替,看似重复,但每一片雪花都是新的。”
小小的手轻轻抚摸着身边一株散发着微光的蕨类植物叶片,仿佛在确认“存在”本身。
阿格莱雅通过金线能流感知着众人的情绪波动和话语。
她脸上的凝重如同化不开的寒冰。
白厄的猜想虽然极端,却与盗火行者留下的只言片语惊人地契合。
“观众”、“轮回”、“重置”……
这些词语组合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祂们……出手了……帮忙……我……”
她缓缓重复着盗火行者的话,声音低沉而严肃,“万敌,蝶,你们怎么看这个‘祂们’?是我们所知的泰坦吗?”
万敌眉头拧得更紧,坦率地摇头:“不像,泰坦的意志古老而宏大。”
“祂们不会用‘帮忙’这种词,更不会……留下一个那样的‘白厄’来传递这种……混乱的信息。”
他无法想象翁法罗斯的神会与“游戏”“观众”这种概念有关。
遐蝶也点头附和,冷静下来,脸上带着思索:“我也觉得不是泰坦。”
“更像是……某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来自外面的力量?盗火行者说祂们帮忙了他,是为了让他能告诉我们这些?”
这个推测让她感到更加不安。
被未知的力量介入和“帮助”,本身就是巨大的风险。
“风堇的推测……并非没有可能。”
阿格莱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祂们…无法揣度。”
“但盗火行者状态……确实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锚定在清醒的边缘,才能传递出那些信息。”
她转向白厄的方向,无形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白厄,信中的问题……绝非无的放矢。”
“结合‘观众’的警告……它像一把钥匙,一把试图撬动你认知的钥匙。”
白厄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痛苦的火焰:“撬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