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让我去思考自己是不是虚假的数据?!这算什么钥匙?!这只会让我更加混乱!”
他用力一拳砸在旁边的晶簇上,坚硬的晶石发出沉闷的响声,指关节瞬间泛红。
“或许……它的目的,就是要白厄阁下——让你混乱。”
遐蝶幽幽地说道,她靠在另一根晶簇上,保持着距离,眼神却紧紧盯着白厄,“如果一切都是设定好的剧情,那么平静的接受才是正常的。”
“愤怒、困惑、追问我是谁……这种混乱,本身可能就是打破轮回的第一步?就像缇宝老师说的……内部的异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荒谬的寒意。
“那个名字……‘小墨’……”
风堇轻声提醒,将话题拉回最关键的一点,“白厄阁下,你真的……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吗?在哀丽秘榭的过去里?在……你被抹去的记忆里?”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一丝难以置信。
白厄痛苦地闭上眼,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白色的短发中,用力按压着太阳穴,仿佛要将那些被封锁的记忆硬生生挤压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沙哑,“一点……都没有!就像……从未存在过!可那个‘我’……他提到这个名字时……”
白厄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一丝被刺痛的感觉,“……他……他居然在笑?很……很温柔的那种?”
这个回忆比盗火行者的脸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和无法理解。
那个麻木绝望的躯壳里,竟然还能流露出那种情感?
“温柔?”万敌眉毛都要拧在一起,这描述与他记忆中盗火行者冷酷掠夺的形象天差地别。
“或许……‘小墨’就是那个写信的人?”
缇宝小心翼翼地推测,“那个‘你’不让你忘记的……就是这个人?那个试图用信件和问题……唤醒你的人?”
阿格莱雅的金色丝线在第五封信上反复流连,尤其是落款处——“真实存在的旅人书”。
她缓缓道:“‘真实存在’……这个署名,像是对信中那个荒谬问题的直接回应。”
“写信者……在坚定地宣告自己的‘存在’,也在……试图向你传递这种信念。”
阿格莱雅沉默片刻,金色的丝线在空中微微震颤,仿佛在推演着什么。
最终,她做出了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