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们只是……一个新开始?一个被重置、被抹去痛苦记忆的新存档?!”
这个猜想太过惊悚,太过颠覆!
万敌瞳孔猛地一缩,拳头瞬间握紧,发出骨节摩擦的轻响:“荒谬!”
他低吼道,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他也许无法理解或是赞同世界是个“游戏”“存档”这些概念,但“轮回”和“重置”本身蕴含的恐怖,足以触动他。
遐蝶脸色煞白,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白厄痛苦的表情,又联想到自身不能触碰他人的“异常”,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如果……如果能轻易地抹去一个人的记忆……那么……”
她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音,“……我们,会不会也有被抹去的记忆?”
“我们……真的是第一次经历这一切吗?”
她感觉脚下的土地都变得虚幻起来。
风堇作为医师,最担忧的是白厄此刻的状态。
他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而不稳。
她立刻上前一步,但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声音带着医者的温柔和安抚:“白厄阁下,深呼吸!别让恐惧吞噬你!”
“无论真相如何,此刻的我们,此刻的感受,都是真实的!就像……”她想起了信中的话。
“……就像信里说的,花香、雪景、星河……这些体验不会因为被看作数据就失去真实!”
她试图用写信人的话来稳定白厄的心神。
缇宝仰着小脸,澄澈的眼眸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光芒。
稚嫩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响起:“小风堇说得对。”
“轮回……”缇宝轻轻吐出这个词,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解读古老的经文,“轮回并非简单的重复。”
“它更像是……困在巨大琥珀里的飞虫,沿着既定的轨迹徒劳振翅,每一次振翅都看似不同,却永远无法突破那层透明的壁障……直到外力……或者内部的异变,将那琥珀打破。”
她看向白厄,小脸上满是严肃:“小白,那个‘你’说的‘轮回’,可能意味着……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命运……被某种无法抗拒的规则或力量,锁在了一个循环里?“
“而那个写信的人问的问题……”她指着信纸,“可能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