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是在哀丽秘榭长大的。”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对,就是和你游戏里看到的那个金色天地一样的地方哦,名字也一样。那里……真的很美。”
“那个时候,世界还没现在这么……复杂。”
“我和……和其他一些小伙伴,嗯……昔涟,经常在比我们还高的金色麦浪里奔跑、玩耍、躲猫猫。”
他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仿佛也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你知道吗?”
他分享着一个可爱的小发现,“麦田里的小鸟,其实很喜欢偷吃成熟饱满的谷粒,虽然大人们总是说它们更爱吃害虫,会保护庄稼。”
他笑了笑,像是在分享一个孩子气的秘密。
墨徊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悠长平稳,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白厄描绘的画面里,或者说,已经被睡意彻底捕获。
白厄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如同最温柔的催眠曲。
“或者……小墨,你在这边的世界里,见过萤火虫吗?”
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向往和怀念。
“在夏天的晚上,月亮不是很亮的时候,走进森林里,或者就在长满青草的河边……”
“会看到很多很多小小的、闪着黄绿色光芒的小虫子,慢悠悠地飞着,一会儿亮,一会儿灭……就像……”
“就像地上的星星掉了下来,在草丛里眨眼睛……”
他的描述极其生动,充满了童真和诗意。
而在他温柔的声音里,耳边墨徊的呼吸声越来越沉,越来越平稳,最终变得规律而绵长——他彻底睡着了。
白厄停下了讲述。
他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小方巾里,转过头,在暖黄的微光中,凝视着墨徊毫无防备的睡颜。
那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显得格外安宁,所有的疲惫和偶尔流露的复杂情绪都在睡梦中被抚平,只剩下纯粹的柔软。
白厄那双湛蓝眼睛里,倒映着墨徊的睡容,也倒映着更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怀,有心疼,有感激,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守护这份安宁的冲动。
还有……一丝极其深藏的、连他自己或许都尚未完全明晰的眷恋和不舍。
他知道这场相遇是偷来的时光。
他知道离别是注定的结局。
但他依然无比珍惜当下的每一秒。
他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将这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