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解释。
他的目光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幽深,仿佛透过空气看到了别的什么。
他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持:“不会。”
沉默了几秒,他才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和重点:“我们就只是去看看,去看看……大家有多喜欢你。”
他把“你”字咬得很轻,却很清晰。
去看看那些鲜活的人们,是如何为你欢呼,为你惊叹,将你的形象用心地重现,热情地讨论着关于你的一切。
去感受那份纯粹而热烈的爱意,那份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与你切实相关的巨大共鸣。
这或许,是他能送给白厄的、另一份独特的礼物。
一份关于“存在”和“被爱”的证明。
白厄敏锐地察觉到了墨徊语气中那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他虽然不明白墨徊为什么如此坚决地拒绝s他。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决定背后似乎有着墨徊自己的理由,一个或许与他有关,却又暂时无法言说的理由。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好。我们就去看看。”
话题似乎结束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但白厄却没有立刻睡去。
他借着夜灯的光芒,仔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墨徊的脸。
那张脸在睡意和昏暗光线的笼罩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无害,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白厄忽然意识到,这段时间密集的外出旅行,虽然墨徊总是安排得井井有条,表现得也很开心,但对于他这样一个本质上喜静内向、需要大量独处时间来恢复能量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他是在硬撑着,用意志力拖着自己在外面奔走,只为了兑现那个“多看看”的承诺。
一股细细密密的心疼涌上白厄的心头。
他想了想,用一种比平时更加温柔的声音开口:“小墨。”
“嗯?”墨徊发出一个极其困倦的、软糯的鼻音,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你想听故事吗?”白厄小声问,“我小时候的故事。”
墨徊似乎模糊地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他的意识已经漂浮在睡梦的边缘,只是本能地回应着白厄的声音。
白厄于是用一种舒缓的、如同夜风低语般的语调,轻轻地开始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