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警惕与感激: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傅长生收回手,站起身,看着这对母女。
「我乃大周傅家家主,傅长生。」他缓缓开口,「傅长礼,是我三弟。」
「什么?!」
林婉秋浑身剧震,眼中瞬间涌出复杂无比的情绪一震惊、怨恨、委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傅————长礼————」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颤抖。
阿棠也愣住了,看看母亲,又看看傅长生,小脸上满是茫然。
林婉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傅长生按住:「你伤势未愈,莫要乱动。」
「他————他在哪?」林婉秋死死盯着傅长生,眼中泪水无声滑落,「当年他不辞而别,说好的会回来接我们————我等了十年————等来的却是玄龟部落的追兵————我和阿棠被废去修为,打入这绝地————」
「娘————」阿棠抱住母亲,也跟着哭起来。
傅长生沉默片刻,轻叹一声:「三弟他————已经去世了。
山洞内瞬间寂静。
林婉秋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怨恨、委屈、期待————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化为一片空白。
「他————死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长生点头:「临终前,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母女。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你们,带你们回家。」
「家————」林婉秋重复着这个字,眼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怨恨,而是释然与悲伤。
在生死面前,在得知那个人至死都记挂着她们时,十年的怨恨,终究烟消云散。
「前辈,」林婉秋擦干眼泪,看向傅长生,「您能来此,定然是有办法离开这绝地。还请带我们母女一起离开。」
傅长生直言不讳:「要离开绝地,需要取出你体内的那枚钥匙,开启生门。」
林婉秋一怔:「钥匙?什么钥匙?」
「你丹田深处,有一枚被封印的金色令牌。那便是离开此地的关键。」傅长生解释道,「若非此物护体,你们母女在这绝地中撑不过三日。」
林婉秋恍然。
原来这十年来,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竟是一枚钥匙。也正是它,护着她们在这绝地中活到现在。
「那————还请前辈取出钥匙,带我们离开。」林婉秋毫不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