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
阿棠却急了:「可是娘,那位前辈说,那钥匙在帮你修复丹田!如果取出来,你的丹田————」
林婉秋摇摇头,温柔地看着女儿:「阿棠,比起修复丹田,能活着离开这里,更重要。」
「可是————」阿棠还想说什么。
傅长生打断道:「玄龟部落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他们部落有元婴真君坐镇。我们必须在他们赶到前离开。」
「元婴————」林婉秋脸色一白。
她曾是金丹修士,自然知道元婴意味着什么。那是修仙界真正的大能,举手投足间移山填海的存在。
若是被玄龟部落追上,他们绝无生还可能。
「前辈,请取钥匙吧。」林婉秋下定决心,「为了阿棠,也为了————长礼唯一的血脉。」
傅长生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女子看似柔弱,却能在绝地中护着女儿存活至今,又能在关键时刻果断取舍,心性着实不简单。
「好。」
傅长生不再犹豫,擡手按在林婉秋丹田处。
灵力缓缓注入,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经脉,深入丹田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令牌静静悬浮,表面布满玄奥的封印符文。令牌散发着温和的光芒,正缓缓释放能量,修复着破损的丹田。
傅长生以神识牵引,配合特殊法诀,开始解除封印。
过程很慢,也很痛苦。
林婉秋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却咬着牙一声不吭。阿棠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忧。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
「嗡—」
一声轻鸣,金色令牌从林婉秋丹田中缓缓飘出,落入傅长生掌心。
令牌离体的刹那,林婉秋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丹田的修复过程戛然而止,甚至因为强行取出,伤势还加重了几分。
「娘!」阿棠急得快哭了。
傅长生翻手又取出一枚疗伤灵丹:「服下,稳住伤势。」
林婉秋吞下丹药,调息片刻,脸色才稍微好转。
她看向傅长生手中的令牌。
那令牌通体金黄,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林」字,背面则是复杂的阵纹。此刻令牌正微微震动,散发出澹澹的空间波动,似乎在指引着什么方向。
「这便是生门的钥匙?」苏清河在一旁观察许久,忍不住问道。
傅长生点头:「持此令,可感应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