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身上有多处擦伤,但奇怪的是,她们周围似乎有一层澹澹的金色光晕,将绝地的煞气隔绝在外。
阿棠约莫八九岁,小脸上沾满泪痕和灰尘,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眉眼之间,隐约能看到傅长礼的影子。
「娘————娘你别睡————阿棠害怕————」阿棠用小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脸。
林婉秋艰难地睁开眼,挤出一丝笑容:「阿棠乖————娘没事————别怕————」
话虽如此,她的气息却越来越微弱。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阿棠勐地擡头,看到傅长生带着三人走进山洞。她先是一惊,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看到母亲奄奄一息的模样,一股勇气涌了上来。
小姑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傅长生连连磕头:「前辈————求您救救我娘!我娘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求求您了!」
傅长生目光落在阿棠脸上。
那张小脸虽然脏兮兮的,但眉眼、鼻梁、嘴巴————都与三弟傅长礼有六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倔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傅长生心中一松一三弟的血脉,总算找到了。
「起来吧,我看看。」傅长生上前一步。
阿棠连忙让开位置,眼中满是期待。
傅长生蹲下身,伸手搭在林婉秋手腕上,灵力探入。
这一探,他心中微讶。
林婉秋的伤势确实很重—一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多处出血,更严重的是,她的神魂受到了煞气侵蚀,若不是体内有一股特殊力量护着,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但更让他惊讶的是,在这重伤状态下,林婉秋原本被废的丹田,竟然在缓慢地自我修复!
那股修复之力,源自她体内深处——一枚被层层封印的金色令牌!
正是那枚钥匙!
令牌散发着温和而古老的气息,不仅驱散了侵入体内的煞气,还在缓缓滋养她的肉身,甚至尝试修复丹田。
「这钥匙————竟有此等功效。」傅长生心中暗忖。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疗伤灵丹,放入林婉秋口中,又以灵力助她炼化。
灵丹药力化开,配合钥匙的修复之力,林婉秋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一丝血色。她咳嗽几声,缓缓睁开眼。
「娘!」阿棠喜极而泣,扑到母亲怀里。
林婉秋虚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转向傅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