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模一样。
柳慈音心急如焚,使尽浑身解数也无能为力。
最终,父亲也追随母亲而去。
老天爷仿佛也开始为柳慈音感到悲伤。
暴雨倾盆而下,用力地冲刷着本就不太结实的茅草屋顶。
柳慈音在父母坟前跪了整整一天。
雨水混合着泪水流下,打湿了粗麻孝衣。
奇怪的是,尽管与死者有亲密接触,他却丝毫没有感染瘟疫的迹象。
…………
贞观七年夏,瘟疫如野火般又在柳家庄蔓延。
不到半月,村里已抬出二十多具尸体。
族长下令封锁村庄,禁止任何人出入。
一个闷热的傍晚,柳慈音正在庙后采集草药,忽然听到微弱的呻吟声。
循声找去,发现一个面生的货郎倒在路边,身上已出现紫斑。
货郎看到柳慈音,惊恐地往后缩,大声道:别靠近...会传染...
柳慈音却几步走到近前,蹲下身,轻轻按住货郎的额头。
熟悉的痛苦讯息传来,但与母亲那时的有些不同——这次的瘟疫似乎变异了,更加凶猛。
别怕。柳慈音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囊道,我能帮你。
他(她)取出几味草药嚼碎,敷在货郎手腕的穴位上,又取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琥珀色液体滴入货郎口中。
货郎惊讶地发现疼痛减轻了。
“这是什么药?这么灵验!”
蜂胶混合了几味特殊草药。柳慈音没说的是,里面还掺了他的一滴血——自从父母去世后他(她)日夜不停地专研,偶然发现自己的血液似乎有抗病功效,他(她)就秘密试验了这个配方。
货郎的症状当晚就缓解了大半。
次日清晨,他千恩万谢地离去,承诺会告诉外界柳家庄的灾情。
消息不胫而走。
很快,陆续有村民趁着夜色偷偷来到土地庙求医。
柳慈音来者不拒,尽管有些人白天还曾朝他扔过石头。
为什么要救他们?阿毛不解地问道,他们那样对你。
柳慈音正在研磨药粉,闻言抬头望向远山道:我听见他们的痛苦...就像听见自己的痛苦一样。
…………
七日后,一队官兵护送着太医署的医官来到柳家庄。
他们带来了特效药和隔离措施,疫情很快得到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