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聚在祠堂前,听族长讲话。
此次瘟疫得控,全赖朝廷恩典。族长柳世昌,声音洪亮,但老朽听闻,在此之前,有人擅自离村求医,还有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人群道,接受了那怪胎的治疗。
人群骚动起来,几个曾被柳慈音救治过的村民缓缓低下头。
此乃大忌!族长猛敲拐杖,那妖孽用邪术治病,谁知会不会留下祸根?再者,若传出去我柳氏一族与妖物为伍,颜面何存?
可他确实救了我儿子。一个妇人小声说,立刻被丈夫拽了回去。
族长冷笑道:妖孽先降灾再假意施救,古来有之。今日老朽决意,将那妖孽驱逐出柳氏地界,永不得归!
当晚,二十多个举着火把的村民来到土地庙。
柳慈音正在整理药材,见众人来势汹汹,平静地放下药碾。
滚出去!妖孽!为首的汉子扔来一块石头,砸在柳慈音额角,顿时鲜血直流。
是你把瘟疫带来的吧?
说不定就是他咒死了自己父母!
滚!否则烧了这庙!
谩骂声中,柳慈音默默收拾了几件衣物和药囊。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破庙,和那些面目狰狞的乡亲。
我会记住每个人的痛苦。他(她)轻声道,声音奇异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总有一天,我会回来解救这些痛苦。
这句话被当作了诅咒,村民们更加愤怒,有人甚至举起锄头。
柳慈音转身走入夜色中,瘦削的背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
柳慈音漫无目的地向西行走,靠野果和草药维生。
不一日,他来到终南山脚下。
这里古木参天,云雾缭绕,时有道观钟声传来。
饿得头晕眼花的柳慈音在山涧边喝水时,发现一个采药老道跌倒在溪边,右腿以怪异的角度弯曲——显然是摔断了。
柳慈音上前按住老人的腿,瞬间感知到骨折的位置和程度。
他(她)利落地找来直木枝,撕下衣襟固定伤腿,又从药囊取出接骨草嚼碎敷上。
老道自称玄真子,惊讶地看着这个手法娴熟的年轻人道:小哥儿师从何人?这接骨手法甚是老练。
柳慈音摇摇头:自学的。我...能感觉到伤处的情况。
玄真子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柳慈音,目光在他(她)特殊的喉结和清秀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