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你了?柳慈音的声音很奇特,既有少年的清朗,又带着少女的柔润。
阿毛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道:我昨儿个打翻了淬火的水...咦?你怎么知道?
柳慈音轻轻抚摸那些伤痕,眉头微蹙道:我感觉得到。说着,他摘下一片薄荷叶,揉碎后敷在淤青处,这样会好些。
阿毛惊讶地看着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道:你真神了!我娘说你是妖怪,可我觉得你比庙里的菩萨还灵验!
柳慈音苦笑一下,没有回答。
这种能力自六岁起就莫名出现,只要触碰他人,就能感知对方的病痛,有时甚至能将其治愈。
但他(或者说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生怕坐实了的恶名。
慈音!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是柳明德。
这位年近五旬的父亲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背已微驼,快回家,你娘...你娘不行了!
柳慈音手中的薄荷叶飘落溪中,随水流去。
…………
赵氏的病来得突然。
前一天还能在菜园除草,次日就高烧不退,身上冒出诡异的紫斑。
柳明德请来县城最好的郎中,却只换来摇头叹息。
像是...瘟疫。郎中临走时压低声音道,最近邻村也有几例类似的。你们最好...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隔离。
柳慈音跪在母亲床前,握住她枯瘦的手。
一瞬间,无数痛苦的讯息如潮水般涌来:发热如烈火焚身,关节似针扎刀割,肺部仿佛灌了铅水...而在这些肉体痛苦之下,还有更深层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对孤儿的牵挂。
娘,我会治好你。柳慈音轻声道,尽管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她)整夜未眠,尝试各种草药组合,用自己身体的异能祛毒,却收效甚微。
天亮时分,赵氏突然清醒过来,异常地清醒。
音儿,娘对不起你,让你生来就受苦。她抚摸着孩子的脸道。
别这么说,娘。柳慈音哽咽道。
听娘说,赵氏气息微弱,你出生那夜,娘梦见一朵奇特的莲花,半白半红,花中有个童子对我说:此子非凡人,将来要度众生...
话未说完,赵氏的手突然垂下,眼中的光彩如烛火般熄灭。
柳慈音悲从中来,泪水如断线的水珠般无法抑制。
柳明德在整理亡妻遗物时突然咳血,症状与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