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姐去治水。他后面再没管……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他也不嫌椅子脏,撩起衣摆灰尘尽数吹个干净,慢慢坐下。
“是贫道对不住壶枫道友……”
“上人这话说得。”壶枫低着头喃喃应声。
“疏恍真人是你师祖?”
壶枫忍住了心中恶念,道一声,“是……”
杨暮客深呼吸,一双眼睛锃亮,“贫道其实和天道宗关系没那么差。至秀真人与我相交不错,你们这一支若是想去中州,我可以帮忙透个话。想来你师祖在天道宗一人也寂寞,你们在召岳宫过得也不踏实。”
壶枫咬牙切齿地抬头,“紫明师祖!您让我们这一支都成了叛徒,居心何在?我壶枫日后还有甚颜面长生修行?若听您的,怕是我和师傅便要成了这天下间最大的笑柄……”
杨暮客哼哼一笑,摸了摸自己眉毛。
“贫道和那群小辈儿论道的时候,你壶枫一直都在。对吧?为何不跳出来一同论道?想来贫道应该斗不过你,你赢了,这召岳宫面子和里子都有了。去寻你师祖,更是理所当然……”
壶枫顿时泄气,“师祖……晚辈确实曾心境不宁,好悬走上邪路。但晚辈一心修正道。”
杨暮客点头,“你如今的心病,应该就是贫道逼你下山收徒。你那徒儿我去看看……你壶枫道人证真我能指点,你那徒儿筑基。我也能指点……”
“您……”壶枫仗着大嘴,看着杨暮客起身出门。
杨暮客回头瞥他一眼,指了指自己,“大气运!我!”
这狂生离了壶枫精舍,门也不关,等着壶枫追上来。来到田晴的小屋。
感受到里面女子正在纳炁,他运转鼻息,擤气一声。哼!
轰隆。
小院儿上空聚集的灵炁尽数被震散了。
壶枫侧身从门庭下探头看着,心中惊涛骇浪。这小道士修为又精深了。其人对灵炁掌控,怕是比他这证真修士还要纯熟。
女子慌慌张张打开院门,看到紫明站在门外。
杨暮客打量着田晴,“见着我,跪下磕个头吧。”
壶枫两步窜过来,“见着上清门的紫明上人,高门的师祖,还不跪下叩头?”
田晴一脸无助,眼中有些许悲愤。杨暮客一瞧便知,壶枫没少背后骂他,所以这姑娘定然不当自己是个好人。不是好人便不是好人。杨暮客趾高气昂,龇牙笑着扫视着田晴样貌。
此女资质平庸,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