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祭炼的通宝。这能奉养多少游神,开垦多少灵田。怕是他们召岳宫再不愁行科所需的香火了。
召岳宫掌门眼皮不停地跳,胡子气得乱颤。但最后终究把怒火憋成一脸堆笑,比哭好看不了几分。他侧头吩咐弟子们,准备迎人。
一座金山落下去,大阵便开出一条路来。
紫贵一手,把召岳宫的艮位给砸没了,用这宝材金山替换,没个三五十年,此地阵势甭想清理干净。需是得拆一点儿,再将原有的山石抬一点儿。慢工细活儿,才能将原来的大阵修补完整。
俩师兄弟等着山门里来人相迎。
不多时召岳宫上上下下尽数出动,敲锣打鼓,琴瑟齐鸣。一群人列队将两位高门上人迎到宗门里去。
来至大殿,敬香行科。
场面话说了许久,紫贵言说,此番是领着紫明过来还礼。上一次紫明单独前来访道,把人家的经阁看了一遭,因此触类旁通,此恩必要言谢。
继而紫贵便递上去一个储物袋,里头装着御龙山上耕作得来的灵食米粟。不多,五百石。
召岳宫掌门是一脸欣喜,郑重接过去。
他俩谁都没说疏恍真人叛离之事,这便算过去了。
大人说话,杨暮客插不上嘴,便主动请辞,去四处走走。
掌门身边的道童领着杨暮客离开正堂。
“这位道友,壶枫道人可是归来了?”
那小童指路给他,“您想来还记得路,他就在精舍,回来一年了,正在教导徒弟。那徒弟已经还在炼炁,不曾筑基。唉……可怜壶枫这小子,心高气傲,收了个弟子不成样子。”
杨暮客听着小道童阴阳怪气儿,递过去一瓶养体丹,顺着风就走了。
来到壶枫精舍,当当当敲门。
“哪位?”醉醺醺的壶枫打开院门,哐当一声,门又关上了。
听着门后淅淅索索,这道人整理一番仪表。一脸堆笑打开院门,“晚辈恭迎紫明师祖来访……”
杨暮客横他一眼,迈着方步进了院子。
壶枫躬身在他身旁随着,一路进了精舍。
杨暮客抻着脖子打量一下,到处都是灰尘。“你那徒儿呢?屋里这么脏,自己不收拾徒儿也不管?”
“嘿嘿。上人。那女子在隔壁院子的小屋,我这儿不叫她来。我一个人修行求个清净。”
杨暮客一时间五味杂陈,看来壶枫是当真看不上这个徒弟。当年是他撺掇壶枫下山收徒,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