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算过得去。一身法力多而散,任督堪堪打通。似是多年炼炁无成,心气儿已经被磨干净。距离筑基,十年五年都算少了。这是准备炼到死么?
田晴缓缓跪下去,轻轻叩头一声,“晚辈拜见上清门道祖……”
她落在了尘埃里,再也言语不出其他。
杨暮客上前将她虚浮起来,“姑娘。其实咱俩修行时间差不多,贫道比你多十几年而已……”
田晴顿时打了一个摆子。
杨暮客进了院子随手一挥,将门关上。
“你师傅两百多年,证真,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天赋。贫道许是再有几十年,便要出阴神。我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当下七返九还,都是天下间最难的修行方式。”
田晴眼眶瞬间一片雾,什么都看不清。她曾以为自己被修士收徒,前程远大。她自以为不再是凡人……但在一群修士中间,她甚至连开口提问都不敢了。第一次跟师傅归山,有一个一同入道的师兄,但一年前那位师兄已经筑基了。她却连炼炁都不曾圆满。
她可是朝中重臣,年芳十二通读经史,十四入朝为官。二十一便是侍郎……怎么就沦落到这般地步。
“你这一跪,贫道便认了这段缘。日后在召岳宫过得不舒坦,便去上清门。当个火工道人都比在这强。”
田晴抹着泪抬头,“师祖……”
杨暮客掏出一大堆丹药,“这些是我师叔,合道大能炼制的丹药。吃了益寿延年。有些还是她老人家拿我的气血练手之物。你磕了头,便是认下这段关系。贫道最爱一个体面,有人欺负你,便是让我不体面。明白了吗?贫道给你做靠山……”
田晴愣住了,她官场上厮混了好多年如何听不出这句话的份量。但心中更委屈,这靠山又要来何用呢?看着杨暮客掌中一摞瓶瓶罐罐更是心酸不已。她何曾吃过像样的丹药。
杨暮客翘着大拇指指向门外,“你这师傅是个穷货。修行讲财侣法地,你一字不沾,还想精进?贫道修行,日日吃得都是灵食,与人交道,俱是各路大能。你心境越来越窄,整日关着门纳炁,任督都不通,纳炁多少便要散去多少啊……”
田晴睁大眼睛,“师祖……您说的是真的?我……有资质?”
杨暮客那一脸嚣张尽数被这话给惊没了……这姑娘是个榆木脑袋么?他讪讪一笑,又一本正经,“资质……这……不好说。大家都是六丁六甲之命,阳木生阴火天地交融之时,阴阳交汇而生,命数都差不多……但资质这东西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