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墨文只是把那株病苗轻轻拔起,抖掉根部的泥土,放进一旁的废料筐。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她也不在了。”
阿始没有追问。
他把那片病叶小心地夹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然后站起身。
“我去帮九儿姐姐浇树苗。”
墨文点头。
阿始走出厨房。
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把他还略显单薄的肩线镀成暖金色。
墨文看着他走远。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整理那筐病苗。
心脏深处,那枚沉睡了三百年的种子轻轻脉动了一下。
它没有问“她是谁”。
它只是把父亲那一瞬的停顿,小心地收藏起来。
像收藏一片摘下的病叶。
像收藏一个从未讲完的故事。
傍晚时分,陆泽从万法源头回来。
他的表情看不出异样,只是眉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苏九儿第一个冲上去。
“理烟找你干嘛?”
“查些资料。”陆泽从怀中取出一枚新的玉简,“关于观测院早期概念实验的记录。”
“查到了吗?”
“查到了。”陆泽顿了顿,“也查到了别的东西。”
他没有细说。
苏九儿和凌清雪对视一眼,都没有追问。
晚饭时,星池的厨房格外热闹。
律尊终于揉出了人生第一根“完全顺从、自然弯曲”的面条,激动得当场用秩序法则复制了三百根。王铁柱把这些面条下锅煮了,配上小期待特调的“满足酱汁”,九瓣妹妹们吃得满脸幸福。
典藏老妪今天破例没研究古籍,而是跟小期待学了一下午情绪调料配比。她调的“释怀孜然”愤怒花瓣试吃后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然后说“还行”。
裁罚的锁链秋千今晚格外受欢迎。快乐花瓣发明了新游戏——从秋千上荡到莲塘对岸,看谁落的距离最远。裁罚默默把自己的锁链放长了三丈。
墨文依然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
阿始今晚烤的是父亲爱吃的蜜汁灵菇,火候刚刚好,表皮焦脆,内里鲜甜。
墨文接过来,慢慢吃完。
然后他放下签子,忽然说:
“明天,我回一趟遗忘回廊。”
阿始手上的动作停了。
“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