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墨文顿了顿,“把剩下的资料整理好。以后……不回去了。”
阿始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灶火调到最稳的文火,把下一炉烤串整整齐齐码上架。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墨文想了想。
“红薯粥。”
“好。”
夜渐深。
星池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苏九儿今晚难得没有闹着要睡在凌清雪房里,而是早早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她躺在床上,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被褥。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枕边那枚小小的、粉金色的护符上。
那是很久以前,陆泽第一次去观测院谈判时,她偷偷塞进他行囊的“九尾幻遁符”。
他没有用上。
还给她时,他说:“以后不要随便拔尾巴毛,会秃的。”
她气得追着他咬了三条街。
苏九儿盯着那枚护符。
月光下,护符表面流转着极淡的光泽。
她把它握在掌心,贴在胸口。
“快说啊。”她小声嘟囔,“本姑娘都等一天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然后停顿。
苏九儿猛地坐起来。
“谁?!”
“……我。”
是陆泽的声音。
苏九儿尾巴瞬间炸开,手忙脚乱地把护符塞进被子里。
“你、你来干嘛!”
“睡不着。”陆泽顿了顿,“出来走走,看到你灯还亮着。”
苏九儿把炸开的尾巴一根根按下去,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陆泽站在月光下,手里捧着两杯温热的星雾茶。
“清雪呢?”
“在竹楼。她说让我们先聊。”
苏九儿接过茶,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她喝了一口。
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时,陆泽说:
“九儿。”
她抬起头。
“我喜欢你。”
月光寂静。
莲塘的水面没有风,却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苏九儿捧着那杯茶,茶水温热,她却觉得整颗心都在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茶杯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