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雪看着小狐狸快把自己尾巴绞成麻花的模样,难得主动接了话:
“要表明心意?”
苏九儿“唰”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猜的。”凌清雪移开视线,耳根微红,“他这几天看我们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苏九儿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那我们怎么办?”
凌清雪沉默片刻。
“等他先说。”她说,“然后……认真回答他。”
苏九儿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小狐狸忽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凌清雪的腰,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笑。
“你耳朵好红。”
“……没有。”
“有!我都看见了!”
“你放开。”
“不放!本姑娘今天就要看看清雪姐姐的脸到底能红到什么程度——”
莲塘边,九瓣妹妹们好奇地探头张望。
快乐花瓣:“她们在玩什么?”
忧伤花瓣:“好像……是很开心的事。”
愤怒花瓣:“为什么抱着不打架?”
孤独花瓣默默把身体转向另一边。
裁罚的锁链秋千上,五只花瓣默契地别过脸。
裁罚本人盯着那团永远揉不好的面,沉默地把力道又调轻了一成。
厨房里,墨文正在教阿始辨认红薯苗的病害。
但阿始明显走神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飘向莲塘边那两个笑闹着缠在一起的身影。
墨文放下手中的病叶。
“想看就去看。”他说,“下午再学也一样。”
阿始回过神,耳尖微红。
“没有,我在认真学。”
墨文没有戳穿他。
他只是把那片病叶放在阿始掌心:
“叶背这些褐色小点是炭疽病初期的症状。发现后要及时摘除,不然会传染整株。”
阿始低头看着叶片,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些褐色斑点。
“父亲。”
“嗯。”
“你年轻的时候……”他顿了顿,“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墨文的动作停住了。
灶王锅的炭火噼啪作响。
窗外的笑闹声忽然变得很远。
“……有。”他说。
阿始等着他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