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送门开在竹楼后的僻静处。
陆泽踏入万法源头时,理烟正蹲在烟火之庭的莲花池边,用那根标志性的烤串签子戳水中的法则光丝。她依旧穿着那件过大的围裙,银白长发用一根炭黑色的木簪随意绾起,脚边散落着几本翻开的菜谱。
“来了。”她没回头,“比我想的慢三刻。”
陆泽在她身侧蹲下:“你知道我会来。”
“你那令牌是我亲手炼的,写句话提醒你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理烟用签子挑起一缕银白色光丝,那是真理遗留的“人性”残片,“不过你比我预想的沉得住气,居然忍到安顿好阿始才来找我。”
她转过头,灰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陆泽的脸:
“所以,问吧。”
“第七颗种子是什么?”
理烟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那缕光丝放回池中,看着它缓缓沉入水底,与那簇灰金色的烟火气重新缠绕。
“‘欢愉’。”她说,“欢愉之种。”
陆泽心头一震。
“可它已经在星池被阿始净化了——”
“净化不等于消失。”理烟截断他,“阿始用烟火法则中和了欢愉的污染,把它的概念从‘虚假快乐’转化为‘温暖期待’。但那颗种子的本源没有被销毁,它只是……”
她顿了顿:
“换了个形态,换了个宿主。”
陆泽的呼吸停了一瞬。
“宿主是谁?”
理烟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池中的光丝缠绕了第七圈。
然后她轻声说: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陆泽没有回答。
他想起墨文手臂上那些暗金色的裂纹,想起他说的“被法则原质侵染三百年,早该是个死人”,想起封存者令牌吊着他的命、他却半步不敢离开遗忘回廊——
不是因为他怕死。
是因为他体内有颗不能暴露的种子。
一旦离开遗忘回廊,一旦被观测院的检测系统扫描,一旦被任何人发现——
他努力了三百年的“藏匿”,会功亏一篑。
“为什么?”陆泽声音沙哑,“他明明可以把欢愉之种和其他六颗一起藏到万界各处。为什么偏偏……”
“因为欢愉之种是最早诞生、最早失控、最早被观测院判定‘不可收容’的那一个。”理烟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