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理烟说,它能‘暂时固化某个范围内的正确秩序’。”
他把令牌放在墨文掌心:
“固化你的本源,三息够不够?”
墨文怔住。
“然后,”陆泽继续说,“阿始的烤红薯应该快烤好了。他今天早上说,炭火温度终于稳定了。”
墨文握着那枚令牌,像握着八百年前培养舱里那个孩子第一次伸向他的手。
太烫了。
烫得他眼眶发热。
“……火候到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什么?”
“烤红薯的火候。”墨文站起身,灰袍上的尘埃簌簌落下,“始儿说的,火候到了,它自己会告诉你。”
他把令牌贴在胸口,暗金色的裂纹在那温暖的灰金光芒中,渐渐停止了蔓延。
“好了,可以吃了。”
传送门在身后开启。
另一端,星池的灯火正亮。
墨文站在门前,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陆泽三人没有催促。
他们静静地等着。
等了三百年的人,不差这一息。
终于。
墨文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身后传来轻微的、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从传送门另一端传来的。
是从遗忘回廊深处。
墨文猛地回头。
混沌的光影中,一个系着围裙的少年正快步走来。他左手拎着一盏小小的炭炉,右手捧着一个油纸包,纸包边缘渗出温热的、甜糯的香气。
阿始站定在父亲面前。
他跑得很急,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围裙边沾着炭灰。
但他捧着油纸包的手很稳。
“烤了四十七个。”少年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今日营业数据:
“前四十三个都焦了。第四十四火候太轻,夹生;第四十五铁柱哥说盐放多了;第四十六九儿姐姐偷吃了一半。”
他把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表皮焦黄、正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这个是第四十七个。”
阿始把红薯递到墨文面前:
“父亲,尝尝。”
墨文低头。
他看着那个烤红薯,看着少年指尖被炭火烫出的细小水泡,看着围裙上洗不掉的油渍和面粉印。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