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便让小女代下官送明公出门如何?」张尧封说道。
「额好好好,府君请便。」曹倬笑眯眯地说道。
实际上心里想的是:「你特么快走吧。」
「宣徽使请。」张必晗见父亲离席,眼神更加放肆,看着曹倬勾引之意更甚。
一句话形容,狐媚偏能惑主。
两人提着灯笼,走出客厅,沿着府中道路往府外走去。
「这就到二门了,必晗只能送到这里了。」张必晗的声音糯糯地,有些挠人。
曹倬点了点头,看了看身边的亲卫们,挥了挥手。
亲卫们很识趣的先出了二门,也就禾晏脸色不太好看。
待四下无人,曹倬便上前一把抓住张必晗的手。
「宣徽使——」张必晗此时有些惊慌,她没想到曹倬这么急色,甚至如此大胆。
曹倬眼神微眯,心中暗自发笑。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将来入了府,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所以,夫纲要从一开始就立起来。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不跟着你的节奏走,而你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
「府君虽说要择一良辰送必晗入我府中,但必晗实在美丽,我等不及了。」曹倬说道。
「宣徽使」张必晗脸颊通红,声若蚊蝇。
曹倬摇了摇头:「别叫我宣徽使,显得生分。」
「郎君」张必晗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没有选择和曹倬对抗。
曹倬缓缓靠近,伸手搂住张必晗的腰肢。
「今日宴席之上,舞乐显得庸俗。来日我过门后,定要为郎君独舞。」张必晗说着,看向曹倬,仿佛要沉溺在曹倬的眼神当中。
曹倬一愣:「嗯?姒晗会跳舞?」
按理说张必晗这样的官宦千金,琴棋书画会学,但是学歌舞都不能说是自降身份了。
传出去,这叫有辱门楣。
张姒晗狡黠地一笑:「和府上舞姬偷偷学的,我觉得我还挺有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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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曹倬一眼:「郎君不会觉得必晗轻贱吧?」
曹倬笑了笑,另一只手抚上张必晗的脸蛋说道:「当然不会,不过要先说好,歌舞只能我一人独享。不,你只能我一人独享。」
「郎君好生霸道。」张必晗娇嗔道。
心中又是羞赧,又有几分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