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还有更霸道的。」
曹倬眉头一挑,说着便将搂在腰肢上的手,向下一探。
「郎君!」张必晗惊叫出声,这次她是真慌了。
她想过曹倬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但没想到会如此出格。
这个男人,真是太大胆了。
但曹倬强大的力量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心中的羞报让她也不敢喊出声来,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良久,曹倬走出二门。
「元帅。」禾晏见到曹倬,连忙喊了一声。
曹倬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走吧。」
门内,张必晗有些气喘,好久才平复下来。
一想起曹倬刚才出格的举动,心中有些羞怒。
但是想到曹倬如此霸道的言行,又难免不生出欢喜。
清谈之风,在汴京之外更加盛行。
寄禄官们空领俸禄却不做实事,图耗朝廷钱粮。
渐渐地,便和纨绣们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清谈的风气。
以处理政务为耻,以军功为耻,唯以清谈放浪为荣。
可张尧封是亲事官,还是应天府尹,是做实事的官员。
家教如此,张必晗很看不起那些清谈的公子哥和寄禄官。
遇到曹倬之后,张必晗这才心动了。
曹倬的名声自不必说,又到了淮南来。
可以说,掌握了淮南大多数官员的生杀大权。
那些张必晗平日里看不惯的寄禄官被曹倬清理了一大批,而那些纨绔的公子哥也因为曹倬的整顿没了倚仗。
讨人厌的寺庙和道观,也被曹倬派兵强势查抄。
相比起父亲的小心翼翼,曹倬的行事作风,显然更显得张扬。
霸道,却并不会让人讨厌。
每句话都说得很轻柔、平淡,却都让人难以生出质疑之心。
权力,是男人最好的化妆品。
这句话,在曹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另一边的曹倬,对张必晗的表现很满意。
主要是见张必晗这么会来事,与华兰、寿华这样性情恬静的女孩相比,张必晗的性格确实显得太过妖媚。
所以,曹倬不得不多心,必须得验一验。
事实证明,的确是曹倬多心了。
张必晗这姑娘,确实是天赋异禀,且本性如此。
但无论如何,这夫纲算是

